走在馬路旁的草叢上
黃橙橙的陽光撒下
反射在每輛看似完好如初的行車上
陽光似乎讓一切加分許多
美好的一天
很難想像
再過十夜
我將要飛去雲朵後另一個城市
那個號稱霧都的城市
細雨綿綿的它
據說一下雨便寒冷的凍手
一切都必須以羊毛裹身
緊緊的維繫僅剩的體溫
對抗一切不尚熟捻的溫度
拼奏那些無法以直覺認識的字語
學習另一個文化
一切的一切 不禁想起南藝的日子
怪誕的記憶 想起來的都是片刻
像蒙太奇般剪輯的過往影帶
那捲帶子的機器,聲響特別大
似乎再介紹著什麼聳動的電影
中國式氣派的匾額 ,寫的這場戲劇名
每一幕都彷彿有一個偌大的舞台
那個不屬於人世間理想的表演場所
亦或者是特別理想的那個
氣氛看似清爽優美,有時天氣帶點金黃色的焦味
但也不知從何解釋,圍城外的人特愛
在舞台上笑的真心燦爛的那些 可以說是路人甲乙
真正的那些呢?
或許藏匿在比較深處吧
那些異常有緣份的
甚至是八竿子大不著的
每個人都是自己的主角 干涉卻不影響
影響卻不干涉的扮演著自己的人生
我想像自己是所有人的配角
卻是我自己的主角
俯望或近看他人
大部分的人幻想同一件事情 做一件事情
大部分的人也懷疑同一件事情 做千萬件事情
過度正經嚴肅的
使勁的奔跑也許只是原地踏步
更多是嬉笑不經意的
名不見真傳也可以是真理的
我們看不見自己
即使旁邊有千千萬萬個鏡子
看見的都不是別人眼中得自己
少許的那些
正發生著書裡的虛構故事
裙底下的事情
總之,一切都靠的太近了
這並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然而,離去的時候也不禁質疑這些緣份
長短深淺
這之間大概沒有什麼溝通的管道
特別是隨之遠去的
改變的是他她,還是我
或許不宜太過度噫想
整體來說 感傷還是佔一大部分
失去的無法追憶
得到的不知所云
回味的時候,有時卻呈現一種食之無味的感覺
想要拾回在剪入影帶裡卻又甚些恐懼
恐懼真正的食之無味
熟悉卻又陌生
安全感不安感依稀徘徊再腦海裡
他們翹著二郎腿抽著煙
不屑一顧的看著我
有的時候我可以裝瘋賣傻
笑兮兮的別過頭
有的時候我還是會被濃郁的煙味嗆到
痛哭流涕
也或許,我回憶的路上沒有完備的橋樑
陡峭嚴峻的山路 並沒有燃起什麼挑戰的心
但我還是可以帶著愉悅的心情回去那裡
但面對空白的,沒有指引是走不回去的
在我身上它並沒有可恥的成分
這是唯一替自己感到慶幸的
但有的時候我還是寧可它是空白的
隨著時空就遺失了 找也找不回來
更有些早已掉落再途中
淡淡的藍色,如同淡淡的哀傷
如果它不是這樣 ,也或許是張牙舞爪的藍吧
也或許,我正在為了哀傷而哀傷
無聊的人
故事依舊寫在空白秘密裡
不是不想正視道德
輪不到用討厭的嘴臉評論
也並不是恥笑玩弄它
我們都可以創作美好的假象在白天中安逸的醒來
深信於此的同時
我不想偽裝 ,但也早已披上那社會化沒被標籤過的服飾,
或許我也可以穿上夢想中的那套
純淨沒有一點汙漬的神化過的那件
高高在上的表情
厭惡的表態
換一角度 我還是背負著故事 這些也都令我成熟
但事實上,我只是一名小小小的人
不具有任何能力只能離去或遺忘
結束又另一個開始的時候,我要去追求老掉牙的真善美
反面
2012年8月20日 星期一
反面的存在
實在驚覺遺失了太多的回憶
那些全然屬於我的故事
遺落的那些都必須原原本本的洋洋灑灑的被記錄的那些
希望憑究這個虛擬的時空
在大腦這個宏海裡打撈上岸
我會仰著頭看它們 望著溼淋淋的它們會有什麼巨大變化
些微的改變或許 就是改變了
種種的感受都需要被記錄 否則總覺得白活了
我沉迷那些純粹的世界 浩瀚的知識 血腥的真實
某些正在沉浮的 或許不值一提
但它也可望是宇宙中奇異的價值觀
載浮載沉
悠悠的漂流在哪一個微小的年代或星球
它正在發生 但我們看不見
我們都是條魚 有意識的魚 在地球這個小小水族箱裡遠眺宇宙
在地球互相廝殺 在地球上學習差異 學習愛
事實上
時空什麼的都是令我恐懼
它不停的流逝也刺激著我的睡眠
我不喜愛用死亡的姿勢端詳著的夢境
違反生理也讓我嚐盡苦頭
然後一面痴迷它的永恆
然後一面比較它的短暫
覺得無趣又覺得有趣
人生還真是充滿可笑的矛盾
聽古典音樂的時候
總希望哪個病態的作曲家 跟我一樣
我好期待以後有哪個跟我一般熱愛古典音樂的人
熱切的跟我討論
雖然我也是近期才愛上的
事實上
地球上的我覺得
倫敦台灣是很近的
在倒數的日子裡
少不了期待跟盼望
自信讓我消彌了過多的不必要的情緒浪費
我會驕傲的去 我想像李斯特那樣瘋狂 我想要像麥昆一樣靈敏
我想要像那些我所崇拜的人一樣 總是了解人類的極致
總是追逐 總是愛他所愛 大聲的表達 炙熱的心
狂野的奔放感受
我必須往前奔跑
直到真實像把利刃
好奇與恐懼與我如影隨形
我想我已經準備好了
人生必須痴迷 痴迷顛峰 永恆 完善
前陣子參加陸蓉之老師簽書會
她說藝術就是分享
這裡就當做是我二十三歲的分享的原點
希望可以一直寫到我很老很老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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